(图片来源:新京报) 据北京雍和宫方面统计,截至1月23日下午5时30分,全天上香人数达6.7万,比去年同期增加1000人;环卫工人清理杂物21卡车,其中香灰5卡车。 1月23日,北京雍和宫大街堪比春运最繁忙时候的火车站。除夕夜,气温已经达到零下13℃。最早开始排队的香客,在除夕早上6点多已经到位;初一凌晨两点多,排队人数超过150人;早上刚9点多,已有上万人,全天进入雍和宫烧香的市民与游客超过了7万人。 为抢头炷香不吃年夜饭,雍和宫门前彻夜排队 1月22日晚8时,雍和宫门口,十几个人或站、或坐,比别的地方都热闹。一位小伙子告诉记者,他们都是来排队准备大年初一烧头炷香的,“没吃年夜饭,我就啃的面包”。上香的人都自己带了香,以及凳子、毛毯等用品,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。 另一位姓田的小姑娘在北京工作,平时回家的机会较多,就没想赶春运高峰回家,“一个人过年,就想换种新的方式。”田小姐说,他们都不是第一名,第一名是位阿姨。记者注意到,来烧头炷香的人并没有排队,似乎谁都不在乎谁排在前面。田小姐道出了玄机,原来阿姨不仅来得最早,而且还给在场的人发号,并且每隔两个小时左右换号。田小姐来时是16号,换了两次号后,已经变成13号了。 阿姨姓张,自称除夕早上6时就来到雍和宫门前,“我比卖香的来得都早,第二名是8点来了。”张阿姨说,发号也是为了维持秩序,免得大家争执,两小时换次号,也是免得有的人拿号后回家,天亮再来对其他排队的人不公平。 对于能烧到头炷香,张阿姨挺高兴,“就是为了祈福,图个好彩头。”不过,能当上这个第一,张阿姨也付出了辛苦,午饭和年夜饭都是家里人从西苑给她送来的,“年夜饭就是炒菜,站在外面吃的。”张阿姨说自己不怕冷,但是旁边的几位大姐抢过了话头,“怎么不冷呢?今天夜里零下13℃呢!”几个人随后搬了小凳子挤在大门前,“大家往一块凑凑,暖和!” 晚上10时,当记者离开时,还不断有人赶来。张阿姨说,“夜里12时开始准备让大家排队,然后就等着明早6时开门去烧头炷香。”(来源:北京晨报王彬) 为赶头香“跋山涉水”钻胡同 由于雍和宫周围路段实施交通管制,地铁及附近公交站点均不停靠,前来进香的市民只能就近下车,步行前往。“这也叫'跋山涉水'了。”早晨6时30分,家住石景山的刘女士和二姐在地铁安定门站下车,从地铁口旁的石阶下行,沿河边穿过雍和宫桥,又一路“尾随”上香的队伍,闷头钻了二十分钟胡同,终于找到了大部队。 当时雍和宫门外的人数已过万,刘女士跟二姐开玩笑,“郁闷了就瞅瞅排在我们后面的人。” 10时许,等了3个钟头的刘女士终于上了自己的新年头炷香,此时雍和宫上香人数已达1.6万。 东城分局北新桥派出所常驻雍和宫,张占望所长感觉“香客们的热情一年比一年高,”派出所守着雍和宫门口,由于香客众多,从门口到安检处不足百米的距离内就有近200名警员维持秩序。(来源:新京报) 特种兵出身,零下13℃排队17小时,抢得雍和宫头柱香 郭圣毅是福建泉州人,腊月二十七,他准备在雍和宫敬香后坐车回家,不过当天有个老大爷告诉他,“北方这边讲究烧头香,在大年初一抢到第一炷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。”听了大爷的话,郭圣毅去西站改签了车票。 除夕下午2时许,在零下13℃的低温中,郭圣毅带着毛毯赶到雍和宫时已有6个人在等待,之后又陆续赶来了二十几人。排在第一位的是为在日本的儿子祈福的东北大姐,之后有期盼新年涨工资的保安兄弟,有期盼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年轻小伙。父母年纪大了,郭圣毅祈福二老身体健康。他和哥哥都是海员,全年只有两个月在陆地上,常年漂在海上让郭圣毅对“稳定”充满渴望,“希望新的一年平和安定。” 在“驻守”17个小时后,郭圣毅在第一波“种子选手”中拔得头筹,敬上了第一炷香。郭圣毅笑着说,有两个秘密他没告诉一直熬夜排队的人:他是特种步兵出身,所以能跑;他当兵时在辽宁,所以扛冻。(来源:新京报) 张阿姨遗憾“败北”,除夕早上6点排队,仍失头炷香 刚来的排在队伍后面的人跺着脚取暖,排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人都坐在自己带来的小板凳上,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身边带着“干粮”--巧克力、饼干、饮料等。 (责任编辑:admin) |

